“现在我们拼什么?”
希望集团是从饲料行业掘得第一桶金的,形势日益严峻的禽流感对他的企业有无影响呢?“影响是有的,家禽饲料这一块产量少了,但我们猪饲料这一块增加了,所以对总的盘子影响不大。”刘永行说。
记者问:“饲料行业是一个微利行业,从全国范围考察,盈利能力正在萎缩,东方希望是否也存在亏损的威胁?”
刘永行回答:“目前全国有13000家饲料企业,这几年的竞争淘汰了20%。现在还是每年关闭2000家,但不断有人冲进来,保持这个常态。竞争是相当激烈的,行业总体是维持着微利水平。而我们东方希望占全国饲料产量的7%左右,由于处于行业优势地位,还能实现盈利。整个希望集团在全国有150家饲料生产企业,东方希望从分家时的近十家发展到今天已经有100家了,在上海也有3家。接下来我们将到海外办厂,计划是办50家,目前在越南已经试了几家,很成功。我们为什么能盈利?除了规模经营外,主要是提升这个行业的科技含量,占领饲料行业高端市场的策略是保持较高利润的关键。比如过去5至8斤饲料出一斤猪肉,现在2斤饲料就可以换来一斤猪肉,成本降低了,效益就出来了,养猪农民就可以多得实惠。今年全国两会最热门的话题就是建设社会主义新农村,那么向农民提供优质的饲料就是落实中央精神的最好举措。”
刘永行认为10年后,整个中国的饲料行业只会留下十分之一的企业,也就是1300家。“改革开放到今天,民营企业走过了不平凡的路,商海搏浪,有沉有浮,有进有退,过去我们拼的是胆量,后来拼技术,再后来拼规模,现在拼什么呢?我看是效率。有一次我去韩国考察,西杰集团下面的一个面粉厂,每天加工能力为1500吨,只需要66人,而在我们这里办一个产量100吨的厂却要一百多人。我们东方希望的同类企业效率高一点,250吨的产量一般也要七八十人。西杰在中国内蒙的乌兰浩特也办了个面粉厂,250吨的产量,雇了155人,与韩国企业有10倍多的差距,赚不到钱嘛,后来只得把这个厂关了。这就是效率的差别,也是我们必须努力的地方。”
2002年4月,刘永行开始从饲料行业出击,涉足他陌生的领域,将重工业当作他的第二主业,先与山东信发集团共同组建信发希望铝业有限公司,后转战内蒙古包头运作铝电一体化及河南氧化铝项目。几乎同时,他还参股金融业,民生银行、成都商业银行、光大银行、上海商业银行及保险公司都有东方希望的资金注入。不过落户浦东7年有余,见证了上海楼市的“响尾蛇攀升”,他却没有像他的弟弟刘永好那样投资房地产。对此他是如此解释的:“有不少人特别瞧不起传统产业,对饲料行业也有偏见,以为这是档次低的产业,但我愿意做。社会需要这些琐碎的、不怎么赚钱的事,别人不做,那我就踏踏实实地做,做好它,还要能赚钱。”
突然,刘永行话头一转:“我们不如来谈谈我的腿,它让我想到很多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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