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70万元没有卖的神秘的麻花配方,留在刘伟红手里到底能够产生多大的价值?她自己也不知道。她只知道自己越来越忙,每天全国各地打来的电话让她应接不暇……生意家庭难两全在丈夫潘洪成看来,女人的本分就是看好孩子照顾好家,出去工作也要做点体面的事情。他始终觉得,炸麻花是个下贱行当,跟摆地摊差不多。刘伟红在菜市场卖麻花让他在人前抬不起头来,朋友说他:“快让你老婆把店关了吧。”丈夫出去吃饭都不爱带她,嫌她身上一股油味儿。跟刘伟红在同一小区居住的“阔太太”们揶揄中透着不屑:“哎哟,你怎么干这个?至于嘛!你干一年还不够你家一天的开销。”刘伟红却觉得,只要能赚钱,干什么都可以,生意不分贵贱。
事情的转机发生在2004年6月份,焦头烂额的刘伟红声带突然出了问题,嗓子哑得不能发声。潘洪成不得不替妻子接电话。这短短的半个多月,潘洪成受到很大启发,他觉得只要做好了,什么生意都可以做大。他改变态度正式参与到麻花店的经营中来。
老父亲被炒鱿鱼
刘伟红的父亲曾经是她样板店的经理,开业一年一个店就赚了22万,但是刘伟红却发现了问题。为了省钱,父亲减少了灯具,舍不得在白天开灯,更让她生气的是,为了节省成本,父亲竟然用非食品专用的“垃圾袋”装麻花,说他,他还振振有辞:“学生买一根麻花,要俩塑料袋,买3块钱的4根麻花,他要4个塑料袋,这一个塑料袋5分多钱,它不浪费吗?”再后来,他一看到刘伟红,就赶快把垃圾袋藏起来,等她一走,他又拿出来用。
因为这些事,她和父亲经常吵架,有几次都把父亲气跑了。更让刘伟红着急的是,一些员工在成了骨干成了熟练工的时候,增加工资也留不住人,走得莫名其妙。后来,她发现原因出在父亲身上,他对员工“看”得很紧,还经常训人,员工特别压抑,影响了积极性。
2005年3月,刘伟红已经不能再容忍父亲的作派,她很正式地向父亲提出:“爸,我今天不是你姑娘,我以总经理的身份跟你说,你回家吧,你被开除了。”她转过身对工人们说:“你们解放了,以后不用再受气了。”解除了经理职务的父亲,被刘伟红打发到仓库做配料管理菜园。
打那以后,刘伟红制定了工作制度,并设了打卡机。她说,工人不是靠人管的,要靠制度去管。
“创业容易守业难”,许多红火的连锁加盟店不久就销声匿迹了,她必须时时警醒,不断推陈出新,现在,除了推出蜂蜜小面包外,麻花已经增加了十几个品种。她经常检查各加盟店的经营情况,对不正规经营的店铺进行“停料”制裁。做就要做最好,这是她的一贯作风。
目前,她已在全国各地开了1500家连锁店,无论开在哪里,哪里就出现排长队的现象。一年多来,靠连锁经营,刘伟红已经拼下了千万资产。
采访结束时,刘伟红带记者参观由她亲自经营的位于莱山菜市场内的样板店。她的麻花店,在杂乱的市场中颇有些“另类”,店面布置得古色古香,井然有序,里面传出悠扬悦耳的葫芦丝乐曲。当她沿着长长的过道走过去的时候,我注意到周围店铺里投向她的复杂的目光。我有一种感觉:从小生意到大生意,有时真的只差一步。(烟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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