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格局体现了产业内迁和中西部地区起飞的大趋势。但专家对这一趋势的可持续性看法不一。
贵州省社科院城市经济研究所所长胡晓登教授说,现在中西部仍处于工业化阶段,经济增长方式都比较粗放,西部地区外贸和内需消费对经济的拉动作用很低,整个西部处于相对贫困水平,只能依靠投资拉动,然后带动相关消费需求。而投资的一大关键在于基础设施、公共产品的投资,西部最大的制约仍然是交通问题。
国务院发展研究中心宏观经济部部长余斌认为,过去很多年中国制造业投资增长能够保持在30%以上的高水平,原因有两个,一个是东部地区的大量制造业向中西部地区转移,由此带来中西部地区制造业投资的增长,二是面对低端劳动力成本的大幅上升,东部制造业有机械设备的改造增长。
但他同时指出,由于制造业领域严重的产能过剩引起过度竞争,制造业利润大幅滑坡,从去年9月份以来,制造业投资的增长出现明显的下降趋势。
胡晓登也认为,在交通基础设施改善后,西部不能一味地靠投资拉动,而必须形成一个完整的上中下游产业链,否则发展后劲肯定会成为问题。
东部靠投资补出口
一些财政宽裕的东部省份也希望维持投资对经济增长的稳健支撑。
除广东设定为15%外,江苏、山东、天津设定的目标分别为18%、17%和13%。
中山大学岭南学院财税系主任林江教授说,沿海地区过去主要是靠出口拉动,现在出口受阻,而内需的扩大幅度又十分有限。因此,在拉动经济增长的三驾马车中,还是投资来得最为直接有效。以广东为例,如果固定资产投资能够跟广东的转型升级和扩大内需相结合,那么对经济的带动作用会更大。
这其中,基建投资是固定资产投资的大头。去年11月,广东印发《广东省综合交通运输体系发展“十二五”规划》,其中拟定“十二五”时期全省安排
交通运输重点建设项目189项,总投资约19838亿元,其中“十二五”时期计划完成投资约10671亿元。
但广东省社科院珠江区域经济研究中心主任成建三认为,现在在发达地区再搞大规模的交通基础设施建设,它的投资边际效用会递减,对经济的带动作用也会减弱。
余斌则表示,要警惕投资中的重复建设,引起产能过剩等问题,投资项目应该被严格评估。
多名专家亦指出,大量的基础设施建设对就业和整个产业结构的转型作用不大。无论是沿海还是中西部,上一波投资带来的后遗症至今仍未完全消化,地方高负债的风险仍未排除,而新一轮的地方投资冲动下,地方融资平台债务很可能进一步高速膨胀,在地方政府对土地出让金的依赖度越来越严重的情况下,楼市调控失效的风险也逐渐加大,企业和社会的生存成本也有不断抬高的风险。
广东今后3年投资将达7.7万亿:发展要靠投资拉动
昨日上午,广东省委常委、常务副省长徐少华在省政协十一届一次会议专题座谈会上,围绕“如何发挥固定资产投资的关键作用”,与政协委员进行了交流。他表示,投资关乎经济发展后劲,今后3年全省投资将保持稳定增长态势,达到7.7万亿元。省政府将吸纳政协委员的意见建议,采取有针对性的措施进一步理顺和优化投资环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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