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解决抛荒政府曾征抛荒费
1999年,陈震界终于相信,他也有机会建起楼房供家人居住。读完初中的儿子离家打工,逐渐殷实的陈震界开始筹划建洋楼。当两层半的洋楼建起时,最高兴的是他的父亲陈厚坤。“刘伯温曾说楼上楼下,灯头朝下(电灯灯泡下垂,与油灯恰相反),现在都实现了”,陈厚坤感慨历史的变化与相传的刘伯温预言的契合。
不过,所有的欣喜里也夹杂着隐忧,村里的年轻人越来越少,土地抛荒愈加普遍。为了因应这一变化,政府开始征收每亩300元左右的抛荒费。老年人心痛耕地荒废,年轻人追求着外面世界的精彩。年轻的村民陈启兵与陈信,抓住了这个潮流里的机遇:他们回乡承包大片耕地种田,付出的成本是帮助抛荒人家缴纳抛荒费。这是最发端时期的操作模式。
时易境迁,抛荒费被废除。陈启兵与陈信获得的利润有了更进一步的提高。谈及一年种地的收入,两人均笑而不语。不过,村里人预测,种了近20亩地的陈信,一年收入在5万元左右。陈信愿意承认的是,在家集中种地的收入不比在外打工低,最关键的是,他还能照顾家里的一对儿女。2012年,陈信的大儿子考上大学。陈信一直执意于不让两个孩子成为留守儿童,“儿子考上大学是我最开心的事情。”
赵东村人期盼耕地产业升级
2013年正月,陈信要外出打工的信息在村里传开。对陈信而言,这是相当无奈的选择,虽然他很想继续以种田为生。去年10月份始,外地人在村内的走动撼动了陈信谋生的基石。外地人愿意以每年每亩350元的价格承租村内耕地集中种水稻,“陈信种人家的地,基本不用给钱给物,人家抛荒了也是荒着,也没人管。”
“村里现在基本是老人和小孩,年轻人都出去了,田没人种,有人租那是最好,我们还能拿些租金。”在赵东村人的眼里,这是一件好事。“以后的大趋势,可能还是农场制。”身为麒麟镇中心学校老师的许宜宾说,产业化发展无疑更有利于耕地效率的提高。
[往事]
战争的记忆
1949年,如今年逾80岁的陈金宏家,住进了6名士兵。村边通往长江堤岸附近村镇的大路上,三天三夜都是南下的士兵。陈金宏对住在家里的士兵的印象是:安静,有序,有空就帮村民干活。这是赵东村人的第二次战争记忆。此前,关于战争的记忆存在于口耳相传的叙述里:“长毛子”(太平军)与赵东村民曾有过激烈的厮杀。在这场各自争取生存的残酷竞争中,枞阳人与“长毛子”的大范围厮杀与丝毫不放弃的韧性,让太平军最终放弃了枞阳县境内大部分村镇,而集中屯兵于县城。
支前的陈金宏,在隆隆炮声中将战争的可怖埋入了心底。他依旧记得,横渡长江前,士兵们都很安静,“有些人把我家的水缸添满,有些人帮我家扫地,有人暗地里把自己的东西埋到地里后来被发现,也有年轻人偷偷抹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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