盲区一 缺少自由卸载的规定
通信行业专家项立刚表示,虽然预装应用的存在是有好处的,但必须要给用户可以自由选择应用的权利,预装的应用都应该是可以自由卸载的。然而在现实中,很多手机的预装应用都是被刷入系统中的,无法直接卸载,有些即便可以卸载,但一旦手机恢复出厂设置,这些应用就又会重新出现。
这些被固化在手机中的应用,有些是用户根本不会用到的,于是有的手机玩家会用“root”的方式(获取手机超级管理员权限)来卸载那些毫无价值又占用空间的应用。但是,多数手机厂商都规定,root后的手机是不予保修的,这显然会让用户陷入一种两难境地。
“把删除应用的权限交给消费者,才是治理手机预装应用问题最有效的办法。”北京邮电大学教授阚凯力表示。没有强制要求手机预装应用必须可以自由卸载,不能不说是工信部新规中的一大缺失。
盲区二 未对销售渠道加以管控
一位手机圈内人士告诉记者,在销售渠道中,经销商经常会通过刷机,在手机中置入与其有合作关系的应用。因为大部分应用如果单单放在市场上,是不会带来太高的安装量的,而通过刷机在手机上预装,是应用“上量”的重要途径。
事实上,大量预装应用都是通过这种方式进入用户手机的。宇龙酷派公司的一位负责人无奈地对记者表示,很多预装应用侵害了消费者的利益,消费者通常会归咎于手机厂商,但实际上,手机厂商常常是替刷机商背了黑锅。
“预装应用有很多种途径,各级经销商甚至个人都有可能对手机进行刷机预装,这些环节管理起来更加复杂。”中国移动互联网产业联盟秘书长李易称,“到时候很有可能出现的结果就是——手机生产厂商自己不做预装软件这部分业务了,而外包给别人做。将来出了问题,即使查到自己头上也能推脱。而下游的各级经销商和水货商照旧刷机。”
盲区三 山寨机未被纳入监管
前面已经提到,山寨手机是恶意应用的重灾区,但由于山寨手机根本就没有工信部核发的入网许可,所以,以入网许可为途径的治理手段对它们来说毫无约束效果。“在对有证厂商进行严格管理的同时,工信部也需要加大对山寨手机厂商的管理力度。”手机行业分析师成博表示。成博还提到,对于恶意应用的制造者来说,预装只是传播渠道之一,在预装环节的遏制措施不足以将恶意应用消除,它们还可以继续在不规范的电子应用市场加以扩散。
盲区四 处罚措施不够明确
中国移动互联网产业联盟秘书长李易在接受记者采访时表示,新规仅从手机出厂的环节对手机厂商进行了某种约束,却未出台配套的监督实施办法和处罚措施,“没有处罚措施,也就意味着这些条文可能无法被真正地贯彻执行,厂商很可能会阳奉阴违。”
记者就此询问了几家手机厂商,这些厂商也说不出如果违反了规定会受到怎样的处罚。试想,在处罚措施不明的情况下,又会有几家厂商会自觉自愿地遵循规定呢?
效果 执行效果尚待观察
由于《通知》只涉及一些规范性规定,而对于执行方式未做详细规定,于是在10月底举行的工信部例行新闻发布会上,工信部通信发展司副司长祝军又对手机预装应用新规的执行情况作了补充解释。
祝军表示,在手机预装应用管理的执行层面上,工信部一方面是加大抽查力度,对获得进网许可证的智能终端进行监督抽查,重点检查终端产品与获证产品的一致性;另一方面,则是要求生产厂家将申请进网的智能终端中预装的应用软件相关信息通过说明书或者网站公示等方式向社会公开,使得用户可以将购买到的智能终端的预置应用软件信息与公示的信息进行对比。
到目前为止,手机预装应用新规的正式实施只有不到半个月时间,从这段时间的情况来看,手机厂商普遍还处于观望期,新规能否取得理想的效果,现在还很难看出。例如,祝军提到,工信部要求厂商在通知书和网站上公布产品的预装应用信息以便用户查对。目前,11月以后进行入网检测的产品还没有到上市周期,所以尚无法知晓厂商是否会在说明书中对预装应用的情况进行公示,而记者查看了多家手机厂商的官方网站,也还没有看到有厂商在官网上披露这方面的信息。对于具体的落实情况,多家手机厂商在接受记者采访时都以“我们会严格按照工信部的要求来实施”的说法作为回应,至于实施效果究竟会如何,可能还需要一段时间的观察。
不过业内人士表示,随着时间的推移,新规将对手机行业和应用开发行业产生一些直接的影响。
手机行业分析师成博认为,相比大牌手机厂商和正规的应用开发者,小厂商和恶意应用开发者会受到较大的制约。“大牌的手机厂商出于商誉考虑,不会和那些恶意应用合作,因此新规对它们的影响有限;那些中小品牌手机由于在收入上对预装应用的依赖性更强,因此会受到较大的冲击,起码利润上会较之前大大降低。”成博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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