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那些将未来寄托在微信长远发展上的人,自然呼唤一个更成熟、更完善、更稳固的平台,而不是昙花一现的存在,他们不得不焦虑,但是除了等,别无他法。
•这个移动互联网上发展速度最快的产品像黑洞般吸纳了来自各方的力量,但却正因为能量和想象空间的巨大让谁也看不清它的未来,也就无法提前为它制定明确的规则。
•微信公众平台的爆发速度有多快?业内屡屡提及的一个现象是,办一个3天2夜的微信总裁班培训班,报名费1.8万,用半天时间教老板们怎么用微信扫一扫。
•在一波又一波互联网大潮的洗礼下,商家在接触到新兴互联网品已经有了条件反射。当第三方开发者试图给商家提供比短期营销效果更长远的产品时,商家对微信营销的亢奋就成了一种阻碍。
•张小龙曾经明确表达微信只做自己该做的事情——搭建I/O体系。然而随着微信能量越来越强,被寄予了太多的期待,也纠结了太多的利益,很多事情的细节甚至让人怀疑张小龙本人是否知情和掌控。
“腾讯这样让其他开发者怎么做?!”坐在杭州贝塔咖啡馆里,白鸦挥舞着双手,言语间有愤怒更是着急。在所接触到的微信第三方开发者里,深挖电商行业的口袋通创始人白鸦是表现出来的最焦虑的一个。
原因很简单,白鸦在上一个创业项目“逛”失败后赋闲两个月,是看到微信在电商领域所潜藏的巨大机会才一头扎进来。他从一开始就明确了路径,利用自身的电商从业经验基于微信平台给商家创造一个新型店铺系统和CRM体系,“这是一个不比淘宝小的系统。”他说。却不料半路杀出“国家队”——腾讯公司其他团队开始做类似事情,并拥有第三方开发者所不具备的微信接口权限。
“我们当初觉得自己太懂电商了,认为腾讯即使做也做不了,然后才发现事情不是这么简单。现在根本就不是一个公平的起点,如果每次新功能都让内部先做,如果每次都测试半年,时间窗口很快就过去了。”从今年1月开始,白鸦不得不将精力放在了包括微博在内的其他平台上。
截至2013年11月,在微信公众平台开放以来的15个月内,已经有200多万的注册账号,每天保持8000个的增长速度。在这背后是形形色色的第三方开发者们,他们在微信生态圈中寻找自己的位置和空间。其中有如口袋通、微信电台助手、车商通等植根于某个垂直行业的开发商,也有像微巴、微盟这种给各个行业提供标准化服务的第三方开发者平台。这两种类型的开发者无论在模式还是思路上都相差甚远。
对前者而言,他们看到的是3年后的巨大机会,微信不是一个眼前用来淘金的工具,而是代表未来的一股颠覆性力量。对于后者,微信与微博并没有本质区别,归根到底还是一个营销平台,只是方式不同而已。身处同一个生态圈,尽管因为所处位置的差异对变化有不同感知,但对一系列来自“国家队”的刺激他们都多多少少有些不安。
同样给企业提供建站服务的腾讯风铃,它的服务是免费的,这对以此盈利的微巴和微盟而言是根本上的冲击。目前微盟已经对包括微网站、一键导航、在线留言、关键词回复、自定义菜单、抽奖等基础功能免费开放,微巴认为由于客户的不同目前仍不会造成影响,但这个生意能持续多久?
微信电台助手创始人徐旭庆幸自己当初在选择方向时避开了电商,而选择了广播电台这个颇为冷门的行业。尽管到目前为止他没有感受到来自“国家队”的威胁,可担忧仍在心中徘徊。“微信生态圈目前所面临的最大风险正是内部势力进入的可能性”,他进而反问,“如果阿里一边做市场,一边开店,是不是很让商家担心呢?”
无论如何,他们都无一不感受到微信的火热,看到背后的机会,并迅速投身其中。这个移动互联网上发展速度最快的产品像黑洞般吸纳了来自各方的力量,但却正因为能量和想象空间的巨大让谁也看不清它的未来,也就无法提前为它制定明确的规则。目前,这种似乎是注定的不确定性给整个生态圈带来了两种截然不同的气氛:亢奋和焦虑,它们在不同阶段、不同地点、不同人群中蔓延,没人可以避开,最终姌合成笼罩着生态圈的一股诡异氛围——等待。
亢奋
从2013年3月开始至今,微巴开发了80多种基于微信的应用,用了10个月时间在全国发展出220多家代理商,签约5万多名商户,累计收入2000多万人民币。这种速度“绝对超出预期”,就像站在速度突然加快的跑步机上,他认为自己只有加快速度才能跟上,已经顾不到姿势是否标准了。
微信公众平台的爆发速度有多快?业内屡屡提及的一个现象是,办一个3天2夜的微信总裁班培训班,报名费1.8万,用半天时间教老板们怎么用微信扫一扫。微巴创始人徐张生也明显感受到传统行业商家对微信的饥渴,并受益于此。
徐张生自己的总结是,微信能帮中小企业以最低成本进入移动互联网,并且营销效果好。以蘑菇街、美丽说为代表的营销账号早在几个月前就看到了这个潜力,并将微博营销方法移植到微信中,最终导致被封号。徐张生不是不知道微信关于“我们不是营销平台的”澄清,他将这句话理解为“微信只是不喜欢被做成微博那样,但营销还是要做”,因为这最能吸引商家,卖出产品。
短短1年多时间,这间400多平米的办公室已经无法跟上微巴扩张的速度,徐张生已经租下楼下两倍大面积的办公室,打算过完年就搬过去。
焦虑
白鸦和他的口袋通团队的前10个月都是在咖啡馆里度过的,因为要省钱。口袋通至今只拿了一轮天使投资,几乎将所有钱都花在人力上,直到11月才找了间办公室,现在已经非常挤了。即便如此,白鸦也不敢融资,因为他没办法给投资人一个确定的未来。
4个月前还不是这样。当时微信刚刚在广州开完“合作伙伴大会”,白鸦听后的结论是“商户和开发者都有信心了”。因为那次会上微信公布了更多接口和能力,并明确了开放的态度,而此前这是开发者最担心的问题。也是那时他感觉到机会真正来了,才给团队找了间办公室。
没想到会开完了事情还是不明朗,因为“国家队来了”。本来商家在微信这件事上都抱着试试看的态度,现在看到接入腾讯微商城的商家在订阅号中就有服务号的所有权限,便自然对第三方开发者产生疑问,为什么这里不能接入支付功能?白鸦只能说“再等等,可能微信会开放吧”。这句话他从8月份就开始说并不停地听到别人说。无论是开发者还是投资人,从那时起就觉得“4个月后事情就明朗了”。4个月过去了还是同样的期望,“也许4个月后就好了”。
想认识全国各地的创业者、创业专家,快来加入“中国创业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