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长期极度宽松货币政策可能会扭曲金融市场价格体系。长期国债收益率是经济决策的重要参考指标,人为降低长期利率和金融市场风险价差的大规模国债购买扭曲市场信号,导致资源错配。
三是债务货币化大大稀释债权人利益,导致东西长期财富分配失衡。截至2011年底,发展中国家储备资产达7万亿美元,这些储备大多数以美国国债或其他低收益主权债券的形式投资,等于为发达国家进行债务融资,长期债务货币化势必严重侵蚀债权人资产和金融权益。
二、国际短期资本流动与长期资本流动分化趋势
2008年全球金融危机以来,国际资本流动模式显著变化,不仅有周期性因素、还有结构性因素和扰动因素。当前,发达国家再度联手量化宽松的溢出效应开始逐步显现,新兴经济体持续近一年的短期资本流出转变为新一轮短期资本流入。事实上,在美国国内债券收益率走低、股市提前透支第二轮量化宽松政策利好、实体经济复苏缓慢等形势下,未来,大部分货币资金受利益驱动,可能流向投资收益较高的大宗商品市场及新兴市场国家,但由于发达国家主权债务危机旷日持久、全球经济再平衡进程加快推进,以及新兴市场资本回报率的降低等因素,新兴经济体的长期产业资本大规模净流入的局面正在面临拐点。
从中长期看,影响国际资本流动的主要因素正在发生趋势性改变,以往经济全球化中的过度消费、过度借贷、过度福利、过度出口的失衡关系正在被打破:发达国家主权债务危机正在开启一场旷日持久的“去杠杆化”进程,这会导致海外资本的持续回流,而作为资本输出大国的美国正在加速推进“再工业化”战略,促进产业资本回流重组全球产业链,全球资本大规模流向新兴经济体的趋势可能正在悄然发生改变,短期资本与长期资本分化的趋势可能成为常态。
三、全球金融市场震荡将呈现“钝化”趋势
2013年市场的风险程度相比2012年有所下降,不确定性相对减少。欧债危机初露曙光,随着欧盟永久性援助基金欧洲稳定机制(ESM)的正式启动,欧洲主权债券市场最坏的时期可能已经过去。ESM可以看作是欧洲统一财政部的雏形,它通过对欧元区各国的财政约束,实现债权国对债务国的财政转移支付,从而达到救助债务国的目的。我们认为,欧洲推进Cye银行和财政联盟是向正确方向迈进,但分歧和坎坷仍多,欧元区核心区域和外围区的经济将继续分化,增长仍然会相当疲弱。由于短期内风险偏好难以根本性逆转,美联储投放的超额货币供给可能不及市场对美元的需求量大,美元保持相对阶段性强势是大概率事件,新兴市场货币兑美元升值空间有限。
此外,各国经济复苏的差异性、不同国家宏观政策溢出作用,以及资本流向的改变都会给全球金融市场带来新的调整和动荡。展望2013年,尽管短期风险可能不断,但大的系统性风险已开始逐步释放,全球金融市场震荡的程度相比2011和2012年,将呈现出“钝化”趋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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