创业的SNS,创业咖啡馆,创业培训教育,创业训练营……除了“风险投资”这一围绕创业的商业模式外,当下正衍生出来一系列配套和辅助的服务形态,创业的商机正在勃兴中,以创业为核心的产业链正初具雏形。
越来越多市场化的力量,尝试着在创业生态圈的构建里找到机会,客观来说,也为创业和创业者提供着越来越便宜的“水电煤”。
但问题也随之而来。
人人都是创业者、鼓励大学生创业,究竟是启迪,还是误导?创业者可以批量制造吗?各式各样围绕创业的商业性开发,会否导致过早“收割”这个正在生长期的新事物?
在孙陶然看来,国内刚刚兴起的各式各样的创业服务,对创业者绝对是有帮助的,但是“过度服务有可能就会扼杀创业者的市场感觉或者创造力”。
比如李开复的创新工场将创业者分为三个不同阶段,分别施以“加速”、“助跑”、“企业家”三种不同孵化的做法,柳传志倡议的“联想之星”针对CEO的实战课程特训等,在孙陶然看来都是不错的尝试。
但对于一些为创业者提供诸如注册、工商、税务等方面的服务,他却不以为然,“对创业者来讲,这就是你想创业的第一项修炼,没必要被省掉。”
孙陶然也在琢磨,如果半年后自己再出现在类似的创业大赛上,他要呼吁“创业要回归本质”,“创业就是自己的事,它只是事关你和你的用户。就像修行,需要静下心来,专心地做。”
施肥催长
悄然被改变的生态圈
孙陶然本人称得上是“连环创业者”,曾参与创办若干公司。
他在二十多年里做过六个不同的行业,其中创建了三个企业,如今的拉卡拉还在路上。
“我们十几二十年前创业时没有谁来投资,也没有想过融资,就是自己单纯想着怎么样把这个东西做起来。就这样,中国不也出现了一大批企业吗?”孙陶然有些感慨。
确实,中国的创业环境已经发生了很大变化:现在不仅仅是创业者来创业,各种各样的天使投资、风险投资也正在参与到创业里面,“如果说20年前大家都是拿自己的Cye一些积蓄或者自己跟亲朋好友借的钱创业,现在所有的创业已经有各种各样的资本深度介入”;同时,大家对于创业成功的渴望,对成功速度的希望比以前大大提高了,“十几年前,我们心里想的可能是我用5年、10年、15年的时间把企业做到一定规模,现在的创业者上来就是能不能用3年、5年的时间就把企业做上市。”
以前20年才会成就一家大公司,现在按照雷军说的,只需要9年。
孙陶然有些担心创业热潮中已经显现的浮躁气氛,“创业者恨不得第1年准备,第2年路演,第3年上市,投资人则希望3年就获得几十倍的回报”。在他看来,以上市为目的的创业,不可避免地在经营上都会趋于浮躁。
置身高速发展的大环境中,任何新生事物难免不会染上“急功近利”的病。创业和围绕创业的产业链成长,亦是如此。
让孙陶然印象深刻的是,去年和前年,尤其是团购最疯狂的那会儿,一个公司刚成立就可以估值几亿美元,真的让像他这样的早期互联网创业者有些“情何以堪”。
资本的介入,外界的助力,对创业者来说,究竟是好还是坏?“对于创业者来讲,最重要的不是钱。能否创业,取决于你的产品,取决于你的买卖能不能做起来。很多创业者花太多时间去找投资,事实上有些本末倒置。”孙陶然认为,投资对创业的影响力已经被神化。
而大量风投资金涌入企业创业阶段,其施肥催长的方式,正悄然改变着创业的生态环境:资本蜂拥而至,迅速培植领先者,市场留给创业公司生存的时间越来越短。
2004年,中国创业公司的平均存活时间是3.7年,到了2011年,这个数字下降为2.9年。在中国,可以活到3年以上的企业不到10%。
已经做天使投资七八年,身为北极光创投团队一员的杨磊,现在负责北极光创投牵头的中美孵化器项目“创源”。他颇有感触地说,“做天使投资很难,做创业孵化器很难,要有非常的耐心”,创业企业常常会面临生死攸关的时候,就像“黑夜里走钢丝”,陪伴他们要“耐得住寂寞”。
“如果不是在当下某个点上,而是放在10年、20年甚至更长的时间坐标轴上,这是创业产业链走向成熟的必经之路。”红杉资本中国基金合伙人计越说。
从为草根创业者提供服务,到将创业者分为不同阶段“因材施教”;从政府主导各地的创业孵化器,到更多民间力量参与其中;从第一二代的企业家这些纯粹商界的力量,自发的“反哺式”地投身创业服务,到学界力量的“参战”……事实上,这已经是螺旋式上升的嬗变。
中欧创业中心执行主任、创业学兼任教授李善友乐观地相信,创业产业链从“大乱”必然走向“大治”,眼下有Problem(问题),但是Nice Problem(好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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