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多家网店低价抢占市场时,曾是国内“最大民营书店”的光合作用书房被曝资金链断裂,北京7家直营店集体关张。在此之前,第三极书局倒闭、风入松停业、单向街搬家似乎都预示着,在网购的冲击下,民营书店在坚持“品位”的同时难以“糊口”。
巨头的倒掉与幸存者的苦撑
曾在快节奏的北京市打造“家庭书店”的光合作用书房关闭了。遭到供应商哄抢的大望路店内只剩书架,还有店门上面的黄底黑字“光合作用”的招牌。而在商场内的光合作用书房分店——如庄胜崇光店、新光天地店和银座店,甚至连招牌都没有留下。有人认为,这是民营书店“多米诺效应”开始显现。
去年年初,曾被誉为国内规模最大的民营书店——第三极书局宣告倒闭;今年7月,国内最大独立书店之一的季风书店关闭了来福士店等4家门店,已有16年历史的著名学术书店风入松也停业搬迁。
即使如此,作为中国文化之都的北京,仍存在着不少饶有特色的书店,静静地维护着一张干净的书桌。
位于西城区佟麟阁路的三味书屋,从1988年创建以来已度过23个年头。灰色的墙体虽然已经过翻新重建,但木质的花窗仍透出丝丝古韵。
目前,三味书屋在售图书数量约为7000-8000册,但由于没有折扣、走量小,仅能勉强支撑生存。在多数人——包括三味书屋主人夫妇的眼里,它作为精神寄托的意义更大。
三味书屋的书架上并没有时下的“畅销书”,而是以社会科学、文史艺术、哲学政治类图书为主。由于对书的内容要求很高,每一本都由采购员精挑细选,而不走“供应商渠道”。店员告诉记者,三味书屋中的图书来自甜水园市场、西南物流中心,甚至其他折扣较低的小书店,平均进价接近7折,因此已经没有任何折扣空间。
除售书外,三味书屋也会出借场地办画展、摄影展、开讲座,但一律不收一分钱。有顾客回忆,每周六下午的讲座都备受关注,二层茶座常常爆满。讲座主题包括社会、经济、投资、民生、文化艺术等。主讲人既有陈丹青这样的画家,也有舒可心这样的维权专家,更有不少专栏作家和学者,一度聚集了不少关心政治民生的读者。但讲座今年已经停办,二层也不再对外开放。
与三味书屋一样免费出借场地的,还有位于当代MOMA的库布里克书店。这家书店隶属于百老汇公司,图书、咖啡和每周免费的沙龙,让它在国内小有名气。店长告诉记者,每周四到周日店内客人较多,几乎都是沙龙带来的人流。开业两年来,库布里克书店仍无法收支平衡。店长表示,书店虽在百老汇旗下,经营压力较小,但仍要努力自负盈亏。
高成本的无奈与高品位的苛求
几家民营书店负责人表示,随着商业地产持续升温,租赁价格成为最大的成本增长点。纸老虎集团总裁曹章武表示,物业成本、租金上涨是民营企业利润下滑最主要的方面,该公司物业费已上涨一倍,几乎吃掉了全部利润。
北京时尚廊书店总经理许志强承认,民营书店生存不易。以时尚廊为例,目前在世贸天阶的书店,总面积1000平方米,每年房租高达200余万元。虽然今年在图书和百货销售上增长30%,但时尚廊书店前期投入达2000多万元,每年的运营成本也在以10%的速度增长。一年下来,亏损200余万元已算正常。
三里屯老书虫负责人认为,店面租金昂贵使光合作用书房承受了巨大压力。
光合作用书房的7个直营门店均位于大望路、宣武门、东直门等商业核心区,每平方米租金平均约25元/天。当初风入松书店停业搬迁的时候,也提出每月5万元的房租,成为书店最大的压力。
然而,“房租致死说”也引发业内的不同声音。长江文艺出版社副社长黎波指出:“很多人都说是房租逼死了书店,但房租不是书店独有的难题,为什么其他产业可以生存下来呢?为什么没人思考这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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