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理型PE
经过前20年的积淀,2011年卫哲开始了新事业,与联合投资人朱大铭共同成立嘉御基金。谨慎做派的卫哲,团队成员皆为熟人,以降低创业风险。第一批被投企业,例如好耶、金夫人、PPS等,也是不熟不投。
他在选择被投企业时有两点明确要求:一是被投企业的管理层必须拿钱投资持股,成为企业的主人。“他不投自己的企业,我绝对不投。”二是被投企业的企业家必须有正确的价值观,不能说一套做一套,决不能在职业操守、道德品行上有明显缺陷。
这两点,正是卫哲从业20年最深刻的总结。他在阿里巴巴的“主人感”最主要来源于自己拥有阿里巴巴的少量股份。在他看来,企业犹如孩子,你是父母还是老师,责任感和教育方式绝然不同,而父母和老师之间也容易产生矛盾。
对于中国企业的很多问题,卫哲认为Cye根源都在价值观。“在中国,很多基金会原谅这样的企业家,明知道他有道德瑕疵,会欺骗、偷油,但车开得真快真好,就投了。后来发现偷这么多油,车也没以前开得好,就开始吵。如果基金老板们说以前不知道,那是尽职调查没做好,如果知道,就别出事了抱怨。”
其实,论资金实力,嘉御基金在PE界并不出众,但它有独特的投资模式——先给被投企业提供管理咨询,再谈投资。之所以如此,卫哲是观察了西方PE的发展趋势。从不谈管理到注重投后管理,如今西方已经出现投前介入管理的PE,卫哲用望远镜看到了这一点,犹如他在万国证券所学到的。
“我们会先帮它们号脉,分析它们既往的成功原因是什么,有哪些缺陷。”例如在投资金夫人婚纱摄影前,嘉御基金先派驻战略咨询小组深入金夫人,提供免费的战略管理咨询。最终,嘉御帮助金夫人启动了互联网营销,先3个月的时间在一个城市试点,获得成功后,金夫人就和嘉御签订了投资合同。“说服企业家最好的方式就是先试点。新老模式并存时,他们马上就能看到差距。”
嘉御基金对金夫人的另一大帮助是帮它调整了业务线和区域的关系。金夫人除了婚纱摄影还有儿童摄影、婚庆摄影,这些业务如何进行跨地区发展,如何形成有效的激励,都是问题。创业时大量的店长和摄影师有门店的股份,这在资本运作时也必须得到整合。对于这些,嘉御都参与了方案制定。
对于投资好耶,嘉御也下了很大的功夫。最核心的工作是和好耶的老东家银狐投资集团共同制定转型方案,重新组建团队。嘉御和银狐一起招聘,按卫哲的话说,“什么都做”。
卫哲对于深度参与被投企业管理,也制定了明确的游戏规则。“我们是坐在副驾驶上,绝不会替司机开车。我可以提醒司机,小心前面有个坑。接着我判断坑有多大,如果是小坑,车会颠簸一下,司机不听就让他犯错误算了。如果是大坑会翻车,我就不断地提醒他,如果司机还往那儿开,我就跳车,绝不跟他抢方向盘。抢方向盘的结果,往往是坑还没到车就翻了,这事我绝对不干。”
在创新投资模式的同时,卫哲也将他对新管理方式的理解,运用于嘉御基金自身的团队建设。他将阿里巴巴的文化精髓运用于嘉御,八个字:开放、透明、分享、责任。在嘉御,投资人可以随时来旁听会议,会议室最后一排座位专门留给了观察员,以求透明。甚至合伙人如何利益分配、每年公司的预算,连秘书都一清二楚。“我们有自己的企业文化,但的确融入了许多互联网文化。”
如今,卫哲更忙了,他一直忙于为嘉御基金造势。在嘉御投资人的名单上,不乏众多香港乃至东南亚的富豪家族,具体金额虽然不详,但毕竟壮大了嘉御的底气。今年8月,卫哲又引入互联网资深专家朱海龙成为创投合伙人。
但卫哲仍然强调,自己只能从1做到3,却不是把0变成1的天才。“我之前20年的工作经验、资源现在都能用上,而且一起步就是几亿美元,绝不是从零开始。”他也很庆幸自己没有在7年前放弃去阿里巴巴而直接做投资。“如果那时候做,我不会像今天这样以管理驱动投资。人都可能禁不起诱惑,说不定我也成为那些套利基金中的一个。”
如果那样,卫哲或许就成了另一个卫哲,一个不够对“管理”从一而终的卫哲。
关于卫哲
1970年生于上海。1993年进入上海万国证券公司,历任万国证券资产管理总部副总经理,普华永道高级经理,东方证券投资银行总部总经理。2000年出任百安居(中国区)执行副总裁兼财务总监。2002年出任百安居(中国区)总裁,带领管理团队在5年中发展成中国最大的建材零售连锁超市。2006年11月正式加盟阿里巴巴,并出任集团资深副总裁兼企业电子商务(B2B)总裁。 于2011年2月21日 从阿里巴巴辞职, 后卫哲创立并执掌嘉御基金。
想认识全国各地的创业者、创业专家,快来加入“中国创业圈”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