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蓉:一定要去看看。 叶莺:一定要看看,非常有意思的。而且回到那样的地方,真的感觉到一种民族的,印第安人的他们的这种精神,跟他们的这种奋斗。所以我觉得文化是没有优劣的,我不觉得一个活在印第安山洞里的印第安人就差过在纽约摩天大楼里头的一个银行家,那是不一样的。所以我觉得文化之间只有差异,没有优劣。 叶蓉:可能对于一个跨国公司的高管来讲,这样体会,这种感受是非常需要的。
下段精选3 你最伤痛的事是什么? 叶莺:要跟人家说再见,要跟不愿意说再见的人说再见,
VTR 多年来,叶莺用镜头记录下一个个美丽的瞬间。
叶莺:对,这个摄影我真的一直是很有缘,因为我父亲很喜欢摄影,父亲很喜欢照相,而且他有一个暗房,我记得小的时候,我最讨厌,我最不喜欢的就是进他那个暗房。 叶蓉:黑咕隆咚的。 叶莺:那个暗房还真的开个小红灯,臭死了。 叶蓉:不通风。 叶莺:好大的味道,我最不喜欢了,所以后来我最喜欢乔治.伊斯曼就是我只要照相,别的后头的东西我不要管,这是最好的。另外每一次的时候我父亲照相的时候,到今天我还在笑话他,他照的相片跟我不一样,他照的相片都是回去要经过拷贝的,就是他照完了以后。 叶蓉:重新要。 叶莺:对,这么弄一下,那么弄一下,然后再决定,然后他把那个放大机拉上拉下的,唧唧嘎嘎的。 叶蓉:重新构图的过程。 叶莺:对,就这么一个过程。我当时就是非常不以为然,我觉得这个是没有道理的,所以今天我常常给他看我的作品的时候,我都跟他讲,我说爸爸,我这个是怎么照的,就是怎么印的,从来不做重新构图的。 经典回放: 我知道您在非常幼年的时候失去了自己的母亲 莺:是 叶:以前有个说法 老人家有个说法就是说没娘的孩子会很苦 莺:没娘的孩子应该是很苦的 可是像我这个没娘的孩子 因为太小的时候就没有了 所以当你从来不知道你有一样东西是多么幸福的时候 当你失去你不知道失去的是什么 所以在这一方面来讲 我还是很幸福的 因为我有一个非常非常爱我的父亲 他在小的时候在我的记忆里他是一个可畏的人 就是我很怕他 叶:很严厉吗 莺:对对对 到我成年懂事了以后 他是一个很可敬的人 现在他年纪比较大了以后 我发现他越来越变成一个非常可爱的人
叶蓉:你觉得你有恋父情结吗? 叶莺:我的父亲是一个非常非常懂得人生的一个人,他也是一个很懂得怎么样处理自己的人,你看我六个月的时候,我的母亲,你知道,因为我的母亲过世他并不在我身边,他并不在我的母亲跟我的身边,我两个月的时候我母亲就过世了,可是我母亲过世六个月以后他才知道,他丧妻,他一直到现在,在我的回忆里头,他从来没有怨天尤人,他潇洒,他唱歌,他跳舞,他钓鱼,他打球。 叶蓉:终身未再娶。 叶莺:终身没有再娶,因为他说过这么一句话,曾经沧海。 叶蓉:难为水。 叶莺:难为水,那么可能他过得非常非常的潇洒,我最近去看了他的时候,我发现他写了一首诗, 去年的十月的时候在台湾不是有红衫军吗?穿红衣服的人反对扁政府的贪污。 叶蓉:倒扁。 叶莺:倒扁吗,那么我就看见他在这个时候的十月,好象是10月6日写的一首诗,我就看见他写的,他叫做《天下为公有感》,就是那时候他们不是要天下为公吗。 叶蓉:是的。 叶莺:叫《天下为公有感》,他是这么说的,独立高楼上,与谁共赏,万里红衫浪。独立高楼上,与谁共赏,万里红衫浪,怎奈年华老去,尤做天涯想,空惆怅。我看了以后,第一我说还好,没有说凭栏高楼上,因为凭栏高楼上跟独立高楼上这个。 叶蓉:气势不一样。 叶莺:气势是不一样了,对吧?然后没有说无奈年华老去,还是怎奈年华老去,还是有点怪别人的意思。可是你最后这三个字,空惆怅,没什么道理。他跟我讲,他说小姑娘,我96岁了,我94岁了,你还想让我怎么样啊?父亲是非常潇洒的一个人,因为我也是在挑他的刺,空什么惆怅啊,有本事干点什么吗。他说我已经94岁了,你还让我干什么? 叶蓉:一个非常可爱的老先生。 叶莺:非常非常有意思。 叶蓉:我想问一个还是比较私人的话题,你长的像你的母亲还是像你的父亲? 叶莺:我不知道我的母亲长的什么样。 叶蓉:照片呢? 本新闻共 6页,当前在第 5页 1 2 3 4 5 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