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自清华大学的一位社会学家郭玉华(音译)表示,新生代工人的教育水平更高,离开农村之后,他们对互联网以及城市的了解也更深入。 “他们想过上和城里人一样的生活,他们不想再回去当农民。”郭女士如是说道,中国2亿3千万流动人口便是她的研究领域。
中国的出口业受到了更为直接的冲击,而出口产值占中国GDP的三分之一。 香港产业联合会有3000个加盟成员,这些工厂雇佣了超过300万的工人。联合会的副会长刘展灏表示,他已经向工厂主提出了建议,内容包括:提高工资,更人道地对待员工,并倾听工人的呼声。
“年轻的一代和他们的父母不同,他们一直受到家庭的佑护,不想‘吃苦’。”
“吃苦”这个词,曾经在中国传统文化中享有崇高的地位, 但对中山的年轻工人而言,“吃苦”并不是他们想要继承的光荣。
为了避免吃苦,张金方(音译)这位时年28岁、非常健谈的青年人,高中毕业后来到中山打工,他已经换了很多工作,去过的工厂已经有一打了。 “有时候,我工作了几周就不干了,因为工作太苦或是太无聊,”他说这话时,正在一家露天餐馆吃饭, “钱当然重要,但不让自己生活得太累也很重要。”
张先生组装纸板箱一个月能挣260美元(约合1800元),但每个月都几乎没有积蓄。这也是年轻工人和上一辈一个显著的区别,他们不喜欢存钱。 按照西方的标准,张先生工作相当卖力——一周工作六天,有时候还要加班。他每个月用五分之一的薪水支付一套公寓的房租,因为他不想睡工厂宿舍的光板床也不想忍受工厂的作息时间。 他的梦想是: 开办一家自己的工厂。 “不过就目前而言,我想找一份在空调房里办公的工作。”他说。
促使工人权利意识觉醒的一个重要因素是教育,从2004年到2008年,中国高校毕业生人数增长了300万,带来的结果就是,这个国家拥有了更多雄心勃勃、乐观且知晓自己权利的年轻劳动力。这一观点来自中国产业关系学院的劳务专家林燕玲(音译)。 这些人能更熟练地使用高新科技——手机、电子邮件、即时通讯,他们之间能够形成更紧密的联系,团结在一起。 “当他们遭遇不公平的对待,他们更敢于奋起反抗。”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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