彩虹色的指甲油、染成紫红色的头发,梁雅丽并不符合中国工人的固有形象。 梁雅丽出生于海南的农民家庭,今年22岁,此刻受雇于一家锁具工厂,她的工作就是包装成品。
她和两个朋友合租一套公寓,吃饭大都下馆子,星期六晚在酒吧跳舞或是去KTV唱歌。 晚上睡觉前,她有时会玩一玩“开心农场”这样的电脑游戏。
和许多在中山打工的人不同,雅丽知道那些罢工事件,这可能是因为上个月本田工人罢工发生的地点离她的工厂不远。 她对罢工者表示了同情和支持,不过她也表示没有兴趣追随他们。 “我们老板人不错,工作也很轻松,我没什么好抱怨的。”她说。
梁雅丽的同事,27岁的李静玲(音译)点头表示同意,并称她们公司会在工人间组织体育活动,并允许工人在周六穿便装上班。 当话题转向她的父母,李女士说Cye.com.cn自己为他们难过。 “他们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她说, “不管婚姻出了什么问题,他们都不会放手。 而对我们来说,婚姻和工作一样,如果变得糟糕,我们就换。”
回到那一长溜的招工站点,午后强烈的阳光已经让求职者的人数变得稀疏,只有一些态度粗暴的人在那儿纠缠不清。
向青(音译)是一位22岁的招工者,她正为富妮莱内衣厂招募工人,在遮阳棚下,她显得无精打采又楚楚可怜。 她的工厂正常情况下需要2700名工人,而现在还缺700人。 虽然尽力吆喝,她也不得不承认招募“爱厂如家”的工人已经越来越难了。
向女士抱怨太多年轻人不愿吃苦,“他们都被宠坏了,缺乏耐性。”她说。接受完我们的采访,她又回过头阅读自己的消遣,一本叫做《Beauty》的女性杂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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